乌洄躺回去了。

剪秋说得对,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,他现在赶去公司也打不上卡。

昨天的记忆渐渐回笼,乌洄眯眼:“他人呢?”

剪秋:“上班。”

乌洄:“调出昨天我晕过去后的画面。”

耳机版投影启动。

乌洄晕过去后,殷怀渡立马接住了他,然后打横抱到这个房间,应该是临近他房间的客房。

他将乌洄放在床上,坐在床边久久凝视着他。

房间平时不开灯不拉窗帘,基本没什么光线,殷怀渡这个举措充满恐怖故事的悚然感,若床上的人是醒的怕也会吓晕过去。

乌洄:“他竟然什么都没做?”

剪秋:“他做了。”

殷怀渡确实做了。

良久,他的指尖落在乌洄的眉眼,一寸寸往下描绘。

洗过澡的白里透粉的肌肤露出来,染着清香淡雅的茉莉香气。

殷怀渡全程唇角弯起,如同描绘一件自己心爱的藏品,不带任何淫秽色彩,得到手便珍惜又爱不释手地把玩。

哪怕乌洄醒来。

“这是正常的收集癖?”乌洄下巴搭在膝头,“感觉阻止他停下的不是良心,而是法律啊。”

这时,门口传来一阵动静。

剪秋迅速关掉投影,扮演合格的蓝牙耳机。

乌洄保持抱着膝盖坐在床上的姿势,望过去,一名穿着保姆服的女人推门进来。

“先生,你醒了?”

“你是?”

“我是殷总家的保姆,冷妈。”

“不冷。”

冷妈过来拉开窗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