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甜?”

“你好甜。”

乌洄身上都是茉莉浴盐的香味,泡了会儿澡都要给他腌入味了。

他浴袍领口并未系得很紧,在男人闻来闻去时,他便拢了拢领口。

“殷总,你这样好像痴汉。”

殷怀渡不介意他这么说,眸光灼亮,“我今天一看见你,觉得你就该这样甜。”

乌洄歪头,“原来你喜欢甜的。”

殷怀渡笑笑,不否认也不承认,用干净水杯给他倒了半杯水,“喝点温水,驱驱寒气。”

剪秋响起一级警报:【别喝别喝别喝。】

乌洄看着手里的水,面不改色喝了下去。

怕什么,能弄死他不成。

剪秋唉了一声。

不弄死,x死也好受不到哪儿去。

“这水有股甜味。”

乌洄喝过后评价,放下杯子,没多久,脑袋便开始昏沉,在殷怀渡扬起的笑容中晕了过去。

-

窗帘紧闭不透光。

卧室空旷寂静,色调成黑白冷色,少有人气,仿佛许久未有人住过。

床边被子外的手轻微动了一下。

乌洄悠悠转醒,眼睛不想睁开,“……几点了剪秋?”

“九点半。”剪秋回答,“宿主,你别难过,这不是什么大事,反正迟早都会发生。”

乌洄猛地坐起来,不敢相信:“你说什么?”

剪秋:“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,你现在再哭泣后悔都没用,不如往前看……”

乌洄:“你的意思是我上班迟到了?”

剪秋:“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