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说,你可以叫我冷妈,我姓冷。”
乌洄一下被刺眼的阳光打了个措手不及,抬手挡光。
“关、先关上。”
冷妈闻言便又拉回去,叹息道:“人总是要见光的,先生,你这样不会改变什么,只会更加颓废。”
乌洄:“?”
冷妈碎碎念,“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,被迫无奈陪在殷总身边,全因你那好赌的爸,生病的妈,上学的妹妹……这些造就了破碎的你。”
乌洄:“……”
保姆爹给他干哪个剧本去了。
冷妈语气急转:“但是,人不吃饭是不行的。”
“不行你还是给我口吃的吧。”乌洄说,“我有点饿了。”
冷妈感动得两眼含泪:“你愿意吃东西了?太好了,我马上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殷总!”
乌洄:“……”
不等他再理论理论,冷妈嗖地跑出去了。
出去后,他隐约听到“嘻”的一声。
“强制爱剧本总算给到我手里了!”
乌洄嘴角抽了下。
希望她回来能带上吃的。
乌洄掀开被子,床边叠放好一套衣服,他拎起来,是他的尺寸,便换上了。
他的手机等物品都放在床头柜上,昨天换下的衣服不知去向。
乌洄先给殷怀渡打了个电话,没人接。
估计时间,可能在开早会。
乌洄就先不管了,出去找点吃的,刚出房门,殷怀渡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“醒了?”对方嗓音悦耳,“刚在开会。衣服在床头柜,饿了下楼让保姆给你弄点吃的。”
乌洄生气:“殷总,你怎么可以这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