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的顾知青是好欺负,可现在她也不看看,顾知青的身后还有谢澜音的几个哥哥呢。”
“这种不要脸的人怎么偏偏是我们村的,这几天我出去摘茶叶,他们说起我们村都摇头。”
周玉芬猛地关上门。
她靠在门口。
可薄薄的门板根本挡不住身后的流言蜚语。
她像是失去全身的力气,无力地滑坐在地上。
上辈子有顾研之力排众议娶她,可这辈子他已经入赘谢家,谁又能来救她呢?
周二狗……
对了!
周二狗!
都是他在周狗蛋的面前乱说,要是真嫌弃彩礼贵,他完全可以不娶她的,为什么要找周狗蛋来毁了她!
周玉芬猛地擦干脸上的眼泪,她要去找周二狗。
她径直走回自己的房间,戴上草帽打算出门。
她大哥阴阳怪气地说:“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人在背后说你什么,你居然还敢出门。”
周玉芬手一顿。
她要去找周二狗问清楚。
“大哥,你别管她,她最好死外面,这样我们家的名声也能好听一些。”
周玉芬捏紧拳头。
她猛地转过头看向大哥和二哥说:“我四岁就开始学着做饭给你们吃,长大了之后,大哥你娶媳妇,洗衣做饭也都是我在做,我从来没有对不起你们。”
“那是你应该做的,谁让你是个女的。”
周玉芬死死地盯着他们,她大哥二哥不仅不羞愧,反倒站起来冷冷地看着她。
周玉芬看向父母。
她爸妈满脸厌恶和嫌弃。
周玉芬感觉心脏就像是被一双手掐住一样,呼吸都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