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狗蛋被带走的时候低着头一句话也没说。

不少看热闹的村民们来谢家把真相告诉他们。

“谁能想到居然是周狗蛋做的,可是他不是娶媳妇了吗?而且之前周玉芬也很少和他说话,他怎么会对玉芬下手?”

“肯定是他做的,我家那口子昨天晚上就跟在警察同志身边,在苞米地里看到了很多烟头一个个笔直插在泥土里面。”

“什么!笔直插的?那不是不吉利的吗?”

“那可不,对我们来说不吉利,但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周狗蛋那个人,他最不信鬼神,还觉得我们在胡说八道,他就是故意这么做,谁能想到,就是他这个习惯,让警察同志查到他了。”

谢家人都听得入神。

谢老六问:“可是周狗蛋的田也在附近,总不能因为几个烟头就认定是他干的吧?”

过来报信的婶子一挥手说:“警察同志到周狗蛋家的时候,他已经被吓得不轻,还没等警察同志问,他自己就说了,你们肯定猜不出来,他为什么要这么做。”

“为什么?”谢家大嫂好奇地问,“婶子你就别卖关子了,赶紧说。”

谢澜音也竖起耳朵仔细听。

她也想知道周狗蛋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
听说他和周二狗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,两个人的关系这么好,周玉芬马上要嫁给周二狗,他怎么还会对周玉芬下手。

“还不是为了周二狗。”

谢澜音不解地眨眼,“这和周二狗有什么关系?”

“周玉芬的二哥不是还没有娶媳妇嘛,周家又没钱,所以他们就想着在女儿彩礼上多要一些,大家都知道周二狗喜欢周玉芬,周二狗家里也拿不出来这么多。”

“听说是在打牌的时候,周二狗说了一句不想给彩礼钱,所以周狗蛋就想出了这么一个馊主意。”

谢澜音:“……”

居然是不想给彩礼这么荒谬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