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其实一直都清楚,如果不是为了家里有个洗衣做饭喂鸡喂鸭的人,爸妈早就把她送人了。

现在想想,上辈子顾研之想要娶她,她家里人那么对待顾研之,根本不是为了她,而是为了多要一点钱。

可她到现在才想明白。

真是可笑。

她最亲的人却和外人一样嫌弃她。

明明她也是受到伤害的那个人。

周玉芬:“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,不用你们费心。”

说完,她戴上草帽转身离开。

路过小门的时候,她还把靠在小门边,用来砍猪草的砍刀别在腰上。

好在大家都挡在她家门口,小门并没有人。

而且现在天色渐渐黑下来,根本没有人注意她从小门悄悄离开。

周二狗家离她家非常近。

就因为两家近,所以小时候周二狗经常来找她玩。

小时候过家家的时候,就是她偷了一块布扮新娘,周二狗扮新郎。

可游戏终究只是游戏。

她走到周二狗家的小门,正好看到周二狗在井边打水洗澡。

周玉芬赶紧走上前。

周二狗正在洗澡,听到动静抬头。

虽然周玉芬戴着草帽,看不清脸,但他还是第一时间认出她。

“玉芬?你怎么来了?”

他把毛巾挡在胸口,后退好几步,仿佛她是什么脏东西。

周玉芬深吸一口气,笑着摘下帽子,“二狗哥,你说过你会娶我的。”

周二狗又后退几步,警惕地说:“那都是小时候的玩笑话,你怎么能当真,也不是我不想娶你,当初你爸妈要了那么多的彩礼,我家真的拿不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