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一巴掌被秦砚辞拦下来,秦砚辞将他的手狠狠摔到一旁。

大伯踉跄几步这才站稳。

他指着秦砚辞的鼻子,“你这个小畜生,你居然敢对我动手?你爸妈是怎么教你的?”

秦砚辞歪了歪脖子,并没有歇斯底里地生气,而是笑了一下,突然抓住谢大伯的手,狠狠往下一拧。

只听到清晰让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,大伯的手指扭曲成诡异的角度,他痛得捂着自己的手,喉咙里发出濒死动物一样的呜咽。

“我的手!”

也就几个呼吸的时间,他满头冷汗,脸上的肌肉因为剧烈疼痛而抽搐。

秦砚辞的嗓音温柔到让人起鸡皮疙瘩,“你不是喜欢钱吗?我家有花不光的钱,你想要多少,我爸都会赔给你。”

大伯痛得快要说不出话,死死看了眼秦砚辞一眼,眼神凶狠得仿佛要从秦砚辞的身上撕下一块肉。

他转身朝着护士台走去。

二伯眼见大哥都吃了这么大的亏,咽了咽口水。

他再次说话的时候,语气都柔和许多。

“澜音,反正你嫁出去,你爸这么多年的努力也是便宜别人,还不如趁着现在你爸还年轻,让我们谢家自己人管理,免得被人吃绝户。”

“你放心好了,以后我的公司自己管,不管怎么样,也总比大学就搞大七八个女人肚子的人渣强。”

“本事没有,只会玩女人。”

“你!”二大伯的脸抽了抽。

他刚想说些难听的,就感觉一道冰冷,带着警告的眼神落在他身上。

他下意识转过头,就对上刚刚那个把他大哥手指拧断的男生。

那眼神,就跟小狼崽子似的。

就在这个时候,走廊里突然有凌乱的脚步声传过来。

谢澜音转过头,就看到一群训练有素的保镖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