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砚辞微微低头,轻声说:“我的保镖,你随便用。”

谢澜音挥挥手说:“把无关人等给我请出去。”

保镖立即走上前,对着谢二伯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
七八个保镖紧紧盯着谢二伯,眼底的威胁毫不遮掩。

这些眼神在谢二伯看来,和“给你脸请你走你不走,我们不介意架着你出去。”没什么区别。

谢二伯脸色阴沉。

他怎么也没想到,一个还没有成年的侄女居然有这么大的魄力。

她身边那个男孩子更加可怕,看起来斯斯文文的,拧断别人的手指连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
他冷哼一声,转身离开,他脚步声极重,用这种行为表达不满。

秦砚辞:“你一定要小心,金钱足够腐蚀一个人的心,更何况他们本来就不是好人。”

“我知道,多谢你带这么多保镖过来。”

“小事而已。”

谢澜音拿出手机,给妈妈打电话,把爸爸心脏病发作的事情告诉她。

“你爸爸情况怎么样?澜音,你别害怕,我马上赶回来。”

谢澜音:“爸爸还在手术室里,妈妈,我问朋友借了一些保镖,我在医院里守着,有我在,妈妈,你别慌。”

“好,你把电话给孙秘书,我问问他。”

谢澜音将手机递给孙秘书。

正巧在这个时候,手术室的灯灭了。

那些送二伯离开的保镖们也回来。

谢澜音赶紧上前询问医生,她爸爸的情况怎么样?

“好在病人这几年保养不错,目前已经脱离危险,不过最好还是别让他受刺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