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跟着先生在国外六七年,早就忘记着孩子是谁。
“你认识我?”
“嗯,我是秦砚辞,我小时候经常去找谢澜音玩。”
林叔恍然大悟,他一边启动车一边说:“原来是秦少爷,你长高了好多,几年没见,都认不出来你了。”
谢澜音往后看了眼,就看到秦昭辰朝着车子走过来。
不过林叔根本没有发现,直接启动车子。
秦昭辰站在原地,半张脸隐藏在黑暗中,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
谢澜音收回视线,笑着摊手说:“什么都没看到,你家那么多车,怎么没单独安排一辆车子过来接你?”
“家里安排了,不过他为了恶心我,总是让一个司机先走,和我坐一辆车回家。”
“你就让他这么欺负你?”
秦砚辞勾了勾唇角,嘲讽的笑看起来和平时清冷的气质完全不相符。
“当然不是,我故意提前离开,让他蹭车回家,不过这种手段只能用几次,后来他再也不敢摆谱晚出门让我等他。”
“他需要用虚伪的面具打造一个好人设,我不需要。”
就在这个时候,谢澜音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
她拿出来一看,发现是她爸秘书的电话。
“孙秘书,你有什么事……”
谢澜音的话还没说完,电话里就传来孙秘书焦急的声音。
“小姐,不好了,谢先生突发心脏病晕倒,目前正在医院里抢救,我把地址发给您,您赶紧过来看看。”
“行,我这就过来。”
谢澜音的手机叮的一声,收到孙秘书打过来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