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没和老婆试过,谁说他对不准?

姓陆的这个死人捷足先登已然可恨到极点,现在竟然还敢挑衅。

以为他真的不会吗?

路酌恨恨地跟在归澜和洛白画身后,大脑飞速运作,回忆学过的知识。

从和洛白画在一起开始,他就买了网课,时不时进行学习。

网课的视频太过分,路酌看不下去,理论却没少学。

什么先用手指,再增加,必须等到……,才可以真正用,不然会受伤……

路酌复习知识点太过沉迷,以至于浴室门在他面前“砰”地关上的那一刻,他甚至没能反应过来。

紧接着,门被归澜从内部上了锁。

“我带老婆洗澡,”归澜隔着门说,“你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。”

路酌:?

“姓陆的你把门打开!凭什么只有你能陪老婆?我也是小画的男朋友!”路酌怒火难掩,抬起手,把门敲的震天响。

“但我是他老公。”

归澜轻飘飘地打击了路酌,而后走向浴室深处,懒得再理门外的喧嚣。

洛白画在晕乎中听到声响,茫然地抬起头,小声问:“过年了吗……怎么有鞭炮声?”

归澜被逗笑了,神识微动,在浴室中加了一道隔音屏障,完全屏蔽掉路酌的敲门声。

他把洛白画从怀中放了下来,改为单手揽在身边,另一只手去开温水。

水汽氤氲。

等到浴缸中水位刚好,归澜低下眼睫,用鼻尖蹭洛白画的脸颊:“宝宝,交给我,好不好?”

洛白画抬起眼,混乱的脑袋无法理解浅薄的字面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