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太热了,手指不断扯衣服的下摆,眼尾泛着红,墨蓝的眸子覆盖一层水雾,在暖色的灯光下很是潋滟。
听不清归澜的话,洛白画忍不住变得有点焦急,踮起脚,往归澜脸旁边凑。
像在求亲近的小动物。
归澜的心蓦地要化了,一偏头,吻过去。
洛白画太需要这种靠近了,乖乖张开唇,追着归澜亲。
可只是亲吻并不能解决身体深处的问题,他呼吸很短促而焦急,整个人都要缠到归澜身上,似乎在不知不觉间碰到了对方。
也不知碰的究竟是腹肌还是……,石更邦邦的。
须臾,一只带着烫意的修长手掌扣住了洛白画作乱的手指,拉到一旁。
归澜微微挪开唇,鼻息仿佛溢出一声喘,嗓音低哑到极点,哄似的贴着洛白画的耳朵商量:“老婆,以后清醒时能不能也这样?”
洛白画胡乱“喔”了一声,又张开唇,要亲。
归澜却没有立刻满足他,把吻移到了其他地方,从耳垂小痣落到颈侧。
灵活的手指同时挑开洛白画的衣扣。
洛白画微微眯起眼睛,再次变得有几分恍惚。
没过多久,他被归澜再次抱了起来,放进了温水中。
水流包裹着皮肤,从一定程度上缓解了痒意。
洛白画清醒了一瞬,抬眼看到正在脱上衣的归澜,心跳一重,嗓音微紧:“我,我自己洗……”
“说什么呢,宝宝?”
归澜把衣服扔到一侧,蹲下身,捏了捏洛白画的脸颊,缓声询问:“只管碰我,不管解决?”
那可就是流氓小草了。
不过,别说流氓小草,就算是色鬼小草,他也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