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筒中传来归澜的声音。
二人冷冷淡淡地交流了几句。
洛白画已经没有办法捕捉具体的话语了,只隐约听到“接到了”“没受伤”“去你家”“什么药”和一声“靠”。
车辆紧接着急刹。
洛白画觉得自己快要化成一滩水了,没有因为刹车而散掉真是神奇。
紧接着,他感到腰腿间环上一双有力的手臂。
一个人将他抱了起来。
洛白画浑身燥乱,勾住那人的脖子向他怀中凑,鼻间捕捉到熟悉的沉香。
是归澜的气息。
“……要去,浴室,我要冷水。”洛白画没什么力气地咬了归澜一下,语气很严肃,声调却软绵绵地道。
归澜抱洛白画抱得很紧,没应答,侧过脸,亲了洛白画一下。
他一步步向家中走。
路酌紧随其后,表情很复杂:“你家里有那种药的解药?”
“没有。”归澜说。
“那你抱老婆干什么?”路酌咬了咬牙,“还给我,我送他去医院。”
说这话时,路酌甚至不敢看洛白画泛着红意的脸颊,生怕难以自持,借着药劲对老婆做出坏事。
但。显然。
归澜的脸皮比路酌厚很多。
“我当然是帮老婆,”进门时,归澜终于从眼尾冷淡瞥了路酌一眼,“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废物,连对都对不准吗?”
第468章 碎片与本体都超爱老婆59
闻言,路酌黑了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