浇水太多……

……哦,不是。

是因为对方骗他,还差点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死在冥界。

小仙草是非常有原则的草,哪怕不清醒,也清楚地明白,他不能被归澜牵着鼻子走。

“不要。”洛白画闷闷道,开始挣扎,企图从归澜怀里跳出去。

可是,只动弹了两下,归澜便低着眸,熟练地箍住了他。

缠绵的吻紧接着覆过来——不再是蜻蜓点水,而是长久的、吸吮的。

洛白画僵了,从脖颈到耳尖热成一片,软唇被归澜不费力气地亲了个遍。

好久,才稍稍分开一点距离。

“宝宝,”归澜用额头抵在洛白画的额上,声线中掺杂了难耐的喑哑,“为什么不愿意呢?谈了那么久恋爱,你……”

怀里的洛白画隐隐有歪倒的趋势。

归澜停顿了一下,看到懵懵的老婆,眼底严肃的情绪还没来得及聚起就化成了一滩水。

他紧了紧手臂,将洛白画更稳地圈到了怀中,心一痒,又凑近,在洛白画的唇角上亲了一下。

“小画是喜欢我的,对吧?”归澜轻声问,“不然,也不会让我亲,更不会和我做,嗯?”

“你对别人都冷冷淡淡,只对我不一样,扇巴掌这样的奖励也只给我,还有用修为护住我心脉的事情……”

归澜一件一件数着,恨不得把所有的证据都摆出来,来证明洛白画不是认真想和他闹分手。

就这样絮絮叨叨挑着重点说了十分钟。

“老婆?”归澜话锋突转,像大狗一样拱了怀里的洛白画一下,“你在听我说吗?”

洛白画没说话。

有那么一瞬间,归澜还以为洛白画睡着了。

不过,下一秒,洛白画就突然把脸埋到了归澜的颈窝中,怎么也不肯钻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