甩开第二次,归澜恬不知耻地又又抓住。
洛白画生气,再甩。
甩开第三次,归澜甚至多了分从容不迫,坚持不懈地再一次把洛白画的手扣在指间。
洛白画没意识到他们有多幼稚,只觉得眼眶都要被气烫了,抬起手,要揍归澜。
可归澜早有准备,就在等这一刻。
他松开了洛白画的手,顺着洛白画张开的胳膊,把人径直搂到了怀中。
而后环住怀中人的腰,站起身,就这样轻飘飘地将洛白画捞了起来。
正要制裁归澜的洛白画:?
一丝茫然在洛白画眼中划过。
少顷,他回过神。
“你放开我!”洛白画攥起拳,在归澜肩上连打数下。
他记挂着对方重伤的事情,用的力气很轻,所以根本没能让归澜松开他分毫。
“乖,”归澜不装了,把洛白画抱得更紧了些,“先回家。”
这是很强硬的姿态了。
洛白画虽然醉,但并不是完全没有思考能力,很快判断出自己很难逃脱。
他沉默了,指尖扒在归澜的肩头。
良久,红着眼睛,妥协一般放松了身体,任凭归澜抱。
归澜的心蓦然软到塌陷,偏过头,在洛白画的颈边蹭出一个轻到难以感受的吻。
亲完,转身欲离去。
“……等一下,”一直被忽视的谭涞终于忍不住出声了,“你是谁啊?”
随着声音落下,归澜的脚步一顿。
他徐徐转身,从眼尾冷淡地看了谭涞一眼,迅速作出判断。
天界神官每月初开大会,这个新来的神官还没参加过,不知道他的身份,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