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宝?”归澜慌了一下,“是哪里不舒服吗?冷了?还是不喜欢这样抱?我们上床?”
这次,洛白画倒是回答了。
“……不,没有,不上床。”小仙草低声说,默默收紧了环在归澜颈间的胳膊。
昏黑的房间中,他泛红的耳尖隐藏的很好。
其实也没发生什么了不得的事情。
只是,洛白画醒了点儿酒。
酒楼的酒度数确实不高,连他这种酒量差到不像话的也能很快清醒,并反常的没有断片。
然而,就是因为没断片,适才发生的一切都清清楚楚地映刻在了洛白画的脑袋中。
包括被归澜一路抱回来,刚才没有躲开的接吻,还有归澜连说了十分钟的相爱证据。
什么冬天脚冷的时候会让归澜给他暖,而不是找电热毯,足以证明洛白画对归澜的爱比对电热毯多很多。
洛白画抿着唇,无奈到表情都有点皱巴巴。
……前男友个屁。
归澜这一身的劲,他们根本分不了:)
他……也不是真的不想谈了,只是太混乱了,太怕了,才下意识选择了彻底的逃避。
刚才逛集市,没有归澜,他也确实不适应。
潜意识里,他是不想丢掉男朋友的。
也许,是该给归澜一个和他好好聊天的机会。
洛白画的脸依旧埋在归澜怀中。
他直到这时才注意到自己羞赧时第一反应都是往归澜怀里窝,本就热的脸温度更升一层,无意识抓紧了手边的布料,决定继续装没醒酒。
“……你别说这些了,”半晌,洛白画紧着嗓音道,“要是真的想和我和好,就给我解释清楚灭神劫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