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大师,小竹平时不是这样的,你别生气,你们不用陪着他喝酒,我来就好】

何易坐在安竹的另一侧,发完消息就去拿酒瓶,凑到安竹耳边说:“小竹,没事,我陪你喝。”

洛白画差点要出声阻拦,看到何易拿的是雄黄酒,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。

“好吧,我们都陪你。”半晌,他也答应下来。

“真的吗?”安竹不哭了,喜笑颜开。

“但是,”洛白画停顿一下,温声道,“只喝酒多没意思,不然,我们来玩个游戏?”

安竹愣了:“什么游戏?”

“随便什么都可以。”洛白画回答。

他戳了寂泫一下,寂泫心领神会,叫来服务员,要了一副扑克牌和几个骰子,放在一个木盘中。

“猜拳,赌点数,玩牌,我们都可以,”洛白画捻起一个骰子,在指尖把玩了一圈,“输者喝酒,如果不喝,就要回答一个问题。”

安竹黑洞洞的目光在木盘上看了一会儿,又看洛白画和寂泫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几秒后,他再次笑了一下:“好啊。”

圈套下得很顺利。

洛白画点点头,忽地改口:“我去一趟洗手间。”

说完,他没等安竹反应过来,就站起身,径直出了包间。

洗手间在走廊尽头的拐角处。

不知是不是因为没有覆盖暖风,出门的瞬间,洛白画忽然感觉有点冷。

他没有太在意,蜷缩了一下手指,拉扯紧身上刚穿上不久的外套,快步走到洗手间的镜子前,站定。

洛白画抬起手。

纤白的手指绕上耳垂上色泽浓稠的红线耳坠,缓缓将耳坠摘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