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,他凝起微弱灵力,联通了仙草的储物空间。
片刻间,一对熟悉的淡青玉耳坠出现在了他的掌心之中。
洛白画对着镜子为自己戴上了左耳的耳坠。
玉坠的重量要更沉几分,更有质感地晃来晃去,衬得少年如同白玉一般清丽。
他转过头,正要戴上右耳的玉坠。
忽然间,余光里,面前的镜子映照出了一道黑影。
洛白画指尖一抖,耳坠差点脱手,视线移过去,才发现来的人不是别人,正是寂泫。
不愧是鬼,走路无声无息。
寂泫脚步很快,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洛白画身旁,从身后搂住洛白画的腰,好像分开这几秒他就难受坏了似的。
“你吓到我了。”洛白画在镜中瞪了寂泫一眼。
闻言,寂泫笑了一下,用脑袋蹭洛白画,黏人得很:“我错了,小画怎么处置我都可以。”
洛白画懒得处置。
很快,寂泫再次开口:“老婆连去卫生间都不带我了,我好落寞。”
“去卫生间为什么要带你?”洛白画不明白。
“我的作用很大的,”寂泫被洛白画可爱到,从后方亲了一下怀中人的黑发,才笑道,“我可以看门,可以放哨,也可以给你吃阴气。”
其实还可以帮忙扶着。
但这句老婆肯定特别不爱听,寂泫选择乖乖闭嘴。
可是即便是闭嘴了,寂泫还是惹到洛白画了。
“滚。”洛白画有点泛热,推开寂泫,继续戴耳坠。
青玉太晃眼,寂泫的视线凝聚在其上,笑意一点点淡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