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笑容张的很大,很夸张,乍一看去,不像是人类能做出来的。

洛白画隐约看到了安竹随着笑而裂开的嘴唇。

他再次开口,嗓音掺杂了一分冷意:“但是,我们今天不打算喝酒。”

“为什么?”安竹愣住,不笑了,手中的酒杯摇摇欲坠,像是失落到了极点。

洛白画没有给出回答。

为什么?

雄黄酒和尸水……亏得这只鬼拿得出来。

尸水他们不可能喝。

至于雄黄酒……如果他与寂泫和何易一样是正常的人类,这倒无所谓。

但他的身体跟随小世界设定成了暂时的活死人,寂泫身上则是一点活气也没有。

喝雄黄酒,和自残有什么区别?

“我好心准备的,”随着洛白画的沉默,安竹的眼眶中蓄起泪水,“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?”

“前段时间我失恋,你们没有像何易一样陪在我身边关心我就算了,现在再这样,是没有把我当朋友吗?”

“我不管。”安竹忽然把杯子往桌子上狠狠一放,“你们要陪我喝酒,这两瓶是不一样的酒,里面总该有你们喜欢的。”

他开始死死抠自己的手指,面色阴沉。

在亮白的灯光下,这幅场景有种说不出的诡异。

洛白画不禁看了何易一眼,佩服何易的强心脏。

安竹都从内敛少年变成这样子了,何易竟然才想起来找驱鬼师?

桌上的手机屏幕忽地又亮了一下。

洛白画看到了何易的新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