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是瞬间,洛白画就想了起来——原剧情中,苏时眠和主角攻结婚就是因为苏爷爷发作心血管疾病,需要冲喜。

为了阻止剧情发展,这些年来,洛白画一直在提醒苏爷爷注意身体。

但也许关键节点真的无法避开,现在没了心脏疾病,苏爷爷依旧因为摔倒而进了医院。

洛白画的心猛地一跳,抓紧了手机。

“严重吗?”他维持住冷静,“你别紧张,把医院的地址发给我,我和商祁夜这就过去。”

听筒中有风声,还有杂乱的问候“苏总好”的声音,大概是苏时眠在从楼上疯狂向下赶路。

“我这就发你。”苏时眠的声音很不稳,没几秒就挂断了电话。

苏爷爷的住院地址是苏家注资的私立医院。

洛白画把地址发给还在楼下等候的司机,用发凉的指尖牵住商祁夜。

“爷爷会没事的。”商祁夜裹紧他的手,安抚地在他的眼尾吻了一下。

“……嗯。”

洛白画深呼吸一口气。

二人没有耽误,紧接着赶向医院。

夜色浓郁,专用就诊大楼灯火通明。

洛白画和商祁夜下车时恰巧和苏时眠碰在了一起,三人小跑着奔入大楼。

九层一整层都是单人专用,苏爷爷就在其中,刚做完检查,从诊疗室转入有病床的房间之中。

房间门是关着的,苏爷爷还没醒。

“医生,”苏时眠像没有目的乱撞的飞虫,在走廊上绕了一圈,拉住苏家特聘的医生,小心翼翼地问,“我爷爷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