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外在到内在,从名称到性别。

当然,要是能少烧一点,少犯一点病,会更好。

办公室的灯是自动化的,他们站在门边,于是只有头顶的灯是亮起的,是带着一丝暖意的白炽灯。

光影落到洛白画的脸上,在他的眼下拉出纤长的睫毛阴影,剩下的细碎光影浮在墨蓝眼瞳之中,似月影碎入深海。

商祁夜听着这些话,心悸到笨拙,竟然一时不知如何回应。

他喉结轻轻动了一下,抬手撩开洛白画脸旁的碎发,倾身靠近,缓慢温和地蹭吻洛白画。

很纯情。

洛白画莫名脸热到不行,呼吸一点点凌乱起来:“那个……餐盒里的汤……”

话语被亲吻拦截,无法凑成一句。

空气似乎在一点点变得粘稠,温度也持续上升。

然而,就在这时。

洛白画口袋中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,电话铃声紧接着响起。

“有电话……!”洛白画一慌,拼命推开一点距离,用止不住轻抖的指尖拦住商祁夜的唇。

商祁夜听话地停了下来,却还是没有放开臂弯中细瘦的腰。

洛白画喘气都带着烫意,眼睫发颤,把一小部分身体的重量压到了商祁夜怀里,拿出手机。

来电显示竟然是苏时眠。

洛白画接通通话,下一秒,杂音兀然从听筒中传出。

“小画,出事了,”苏时眠的话音满是慌张,回荡在安静的房间中,“爷爷今天在钓场摔跤了,现在在医院急救,我们快点赶过去!”

苏爷爷出事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