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摔了一下,腿有点骨裂,脑袋也撞了一下,但除了一点淤青之外,没有什么问题,”医生拿出诊疗单,递给苏时眠,“其他地方暂时没什么问题,以后小心点,别让老人家一个人去夜钓,多危险啊。”
听到没事,苏时眠猛地松了一口气,眼圈一下子因为庆幸而泛红。
“没问题的话,他怎么还没醒?”洛白画眉心微蹙,跟着问了一句。
“可能是睡眠好吧。”医生恭敬回答。
洛白画:“……”
他忽然觉得事情有点奇怪,但又说不出是哪里奇怪。
思索片刻后,洛白画拽了一下苏时眠的衣袖:“没大问题就是万幸,我们去病房里看看吧,等爷爷醒。”
苏时眠连点好几下头。
苏爷爷从以前就对他们不错,苏时眠身边没有父母陪伴,苏爷爷有时会和苏奶奶一起周转数小时,从清闲居住的庄园飞过来陪苏时眠。
洛白画被接到苏家之后,二位长者也没有任何意见,把他当成亲孙子,每次见面都会给洛白画一些小礼物。
后来苏奶奶去世了,苏爷爷只剩了一个人,身体又偶尔抱恙。
洛白画和苏时眠一样担心苏爷爷。
他们轻手轻脚地推开病房的门,看到了躺在病床上、头发花白的老人。
“爷爷?”苏时眠叫了一声。
苏爷爷还在睡,自然是没反应,苏时眠悄悄走过去,给苏爷爷盖好被子,想了想,拿出手机联系国内最好的康复师。
洛白画和商祁夜一起站在不远处。
小仙草正在默默思考用仙草药粉治疗骨裂的可能性,又觉得就算要治也不能太张扬,一次在药剂中加几颗粉末就行,不然会引起小世界的医学恐慌。
商祁夜的手自动牵着洛白画的手,十指松松相扣,他一边轻轻摩挲洛白画的指节,一边将视线投向那张病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