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起来,”苏妈妈忽然问,“刚才小画和小夜在说话吗?我好像听到什么亲……”
话音还未落下,洛白画的心就被揪了一下一般,紧张到阵阵发慌。
他暗中用力,想甩开商祁夜的手,又提高声音回答苏妈妈:“没有,我们——”
“我们在讨论化学呢。”商祁夜温声打断洛白画。
他没松手,反而把手指一点点插进了洛白画的指缝之中,笑道:“阿姨,不是亲,是氢——氦锂铍硼,对吧,小画?”
洛白画:“……”
洛白画收紧指尖:“……对。”
“原来是我听错了。”苏妈妈没有怀疑,安心地躺回座位上,转头和商妈妈聊天。
车内气氛活跃了不少。
洛白画怦怦乱跳的心一点点平复下来,凶巴巴地踹了商祁夜一脚:“非得在这种时候说那些话吗?”
“我错了,”商祁夜听话认错,同时拉过洛白画的手,捂在了两只手之间,轻声问,“宝宝冷吗?手怎么凉了?”
洛白画冷着脸,心想,还能因为什么,被吓的呗。
他没回答,用发凉的手指去冰商祁夜的掌心,当作报复。
商祁夜看出洛白画的意图,被他可爱到心头发痒,也没再烧,尽职尽责地帮洛白画把手暖热。
十几分钟后,车停在了餐厅前。
服务员早早就在门口等待,见到苏妈妈,直接将五人领到了顶层的包厢中。
也许是餐厅提前有准备,他们落座没多久,饭菜就接连呈了上来。
“我们也不太清楚你们爱吃什么,”苏妈妈打开一瓶果汁,“就把不同口味的饭菜都选了几样,要是吃不饱再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