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时眠看到有辣,已经满足了:“谢谢妈。”

商祁夜知道洛白画喜欢清淡的,在二位长辈夹过菜后,第一时间帮洛白画盛了汤,又把无人问津的小盘虾搬到面前,开始剥。

洛白画看出商祁夜是在给他剥虾,在家长眼皮底下偷谈恋爱的隐秘禁忌感又一次袭上心头。

“商祁夜,”他在桌下踢商祁夜,靠近,小声嘟囔,“你不要太明显。”

“什么叫明显?”商祁夜轻垂眼睫,凑到洛白画的耳边,“从刚才我就想说了,我觉得她们根本看不出来,不信你试试。”

话毕,商祁夜举起一只剥的干干净净的虾,放到洛白画唇边。

洛白画一愣,还没等瞬移躲开,商祁夜就直接将虾顺着唇缝塞进了他嘴里。

“你们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啊,”苏妈妈恰巧看到这一幕,欣慰起来,“小夜真是个好哥哥。”

洛白画脑袋一片空白,僵硬地嚼嚼嚼,没有接话。

商祁夜用干净的指尖蹭走洛白画唇边的汁水,从容开口:“我应该做的。”

苏时眠:“呵呵。”

“眠眠,你在笑什么?”
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苏时眠低下头,眼不见为净。

商祁夜的推测是完全正确的。

没人怀疑洛白画和他的关系,就连喂虾这种亲密举动,在商妈妈和苏妈妈眼里都成了兄友弟恭。

洛白画一边觉得不可思议,一边慢慢放松了防线,开始安心地接收商祁夜的投喂。

他们吃的专心,饭桌上就没人说话了,苏妈妈不愿意冷场,开始和商妈妈讲八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