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”商祁夜轻声回答,“爱情使人丧失感知,我只觉得爽。”

“你闭嘴吧。”洛白画实在是受不了这种又羞赧又禁忌的感觉,抬手捂住商祁夜的嘴。

前方传来一阵窸窣声,很快,车门关闭,车子发动。

洛白画悄悄向前看了一眼,发现商妈妈和苏妈妈与他们隔着几排座位,坐到了最前方。

而苏时眠不知为何悄悄往后挪了一排,坐到了洛白画的正前方。

空气中弥漫着车载香薰的果香气息,让人不至于发闷。

洛白画不困,也不想玩手机,转头看窗外的夜景,数路过的街灯。

正数着,他的手忽然落入了一片温热之中。

触感很熟悉,洛白画不用转头,都知道是商祁夜悄悄抓住了他的手。

商祁夜修长的手掌轻松地扣住他的手,指尖在他的皮肤上慢条斯理地打着圈,像是怎么玩也玩不够。

“……你没完了?”洛白画心跳紊乱,转过头盯商祁夜,小声说,“松手。”

“不松。”商祁夜弯起唇,“除非你让我亲。”

正在前座吃薯片的苏时眠倏然僵住,瞳孔地震。

“刚才不是亲了吗?”洛白画说话的音量放得更轻,因为羞意而声线不稳。

“!!”苏时眠一下子呛到了,猛烈咳嗽起来。

“眠眠,怎么了?”苏妈妈从前座回头,担心地递给苏时眠一瓶水,“在车上吃东西要小心点呀。”

“开慢点吧。”商妈妈嘱咐司机。

苏时眠喝了水,缓过来一点,捂着心口,欲言又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