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说,它不确定,它猜雁陵是和某种魔做了交易,因为想要成为魔族,所以甘愿被魔气入体,变成了这种纯魔人的样子。

乍一听到,洛白画不明白雁陵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
但,很快,他便反应过来。

魔族的寿命普遍比仙人长,若是成为魔族,雁陵可以在清醒中铭记稚夜更久,也可以体会稚夜所体会过的……魔化的感觉。

小巷中没有其他人,雁陵坐在这里,一坐便是许久。

他不吃不喝,也不动。

就在洛白画怀疑雁陵到底是不是还活着的时候,雁陵忽然展开了手中的信纸。

那是稚夜当初夹在书中留给他的那段话。

雁陵垂着眸,轻轻摩挲着已经破损到快要碎裂的信纸,读了几遍,接着站起身,离开了小巷。

随着雁陵的视角变化,洛白画所看到的景象也在改变,从昏黑的巷子变为了街道。

洛白画发现街道的建筑物风格发生了改变,琉璃镜也已经不在雁陵的身边。

他思索半晌,猜测现在他所见的这段故事,距离雁陵杀离玄灵山至少有几百年了。

洛白画跟在雁陵身后在熙攘的道路中穿行,走了很长很长一段路。

而后,他看到雁陵在路过一片杂乱的垃圾后,脚步蓦地一顿。

洛白画正疑惑,视线中的雁陵却已经折返了回去。

没过多久,雁陵在杂物中,扒出了一个襁褓。

洛白画瞳孔骤然一缩。

这是……雁玄?

他拿不定主意,发现雁陵加快脚步离开了街市,连忙跟上去。

场景在瞬息间千变万化,变为了一间干净到如同无人居住的房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