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白画知道雁陵发现不了只是一缕神魂状态的他,却还是悄眯眯地躲了起来,偷偷看。
还不忘把爽从空中拽下来,不让爽到处飘。
视线尽头,雁陵打开了襁褓。
果不其然,里面躺着一个昏厥的婴儿。
雁陵面无表情,用指尖捏起婴儿的手腕,把了几秒脉。
“三天未进食,还能活这么久被我捡到,”半晌,雁陵低声道,“运气真好,和阿夜一样。”
“你也被抛弃了啊。”雁陵戳了戳半死不活的婴儿,问,“你有名字吗?”
洛白画怀疑雁陵这时候已经是个疯子了,不然干不出这种事儿。
面对一个濒死的婴孩,不是应该先想办法救治吗?怎么还问上名字了?
而且对方怎么可能回答啊!
雁陵没有得到回答,眼神短暂地清明了一瞬,转身自言自语:“我应该去弄点儿流食和药。”
洛白画跟着点头。
然而,下一秒,雁陵的眸色便再次深重起来,脚步倏然折返。
“弄什么药,”雁陵淡声道,“能活便行。”
在洛白画惊愕的眼神中,雁陵手掌间聚起大量灵气,尽数施到了婴儿身上。
几秒后,婴儿睁开了眼睛,开始像正常的孩童一般啼哭。
雁陵居高临下地盯着啼哭的婴儿,如魔鬼般低语:“再哭,我便让你永生都说不出话来。”
婴儿像是听懂了,忽然止住了哭泣。
“很好,”雁陵道,“既然被我捡到,你以后便叫……雁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