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白画:“……”

“他的意思是要弄断你?”洛白画试着反问。

弯刃立刻飞速上下飘,又委委屈屈地靠着洛白画蹭了一下。

“别担心,”洛白画有些无言,又有些想笑,摸了摸弯刃,轻声道,“我觉得这里不会有什么危险,而且我也很厉害的,不会受伤。”

琉璃镜深入过往的时间有限,洛白画没再和爽交流,任弯刃跟在他身后,向小巷中走去。

他原本以为走到小巷尽头便能看到雁玄,却没想到,看到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。

男人浑身沾染着血气,长发凌乱地披散着,颓丧地坐在地上,靠着墙。

他五官深邃,乍一看和雁玄有些许的相像,却要硬朗很多。

洛白画原以为这是上一世疯魔后的雁玄,在看到男人手中抓着的皱巴巴的泛黄信纸后,却猛然反应过来。

这是雁陵。

洛白画没想到自己的猜测完全成真了,雁玄的魔脉果然和雁陵有关系。

他没有再靠近,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,认真观察起来。

观察了一会儿,洛白画忽然发现,雁陵的身上有着掩盖不住的魔气。

这不正常。

按照在琉璃镜中看到的往事,雁陵是纯人类,怎么可能有魔气?

余光中蓦地出现一抹银亮颜色。

洛白画下意识转头,看到轻轻晃动的爽。

他明白过来,小声问:“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?”

爽又开始呜呜哇哇。

“呜补缺德,唔踩……”

洛白画破译能力莫名强,过了一会儿,明白过来爽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