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白画蹙起眉,弯起腿用脚尖碰谢怀燃的腿,轻踹了两下后,谢怀燃才回过神,继续揉。
“师尊不记得了?”谢怀燃的声音听不出是侥幸还是失落。
洛白画心底跳动有一瞬的不安,总觉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大事。
他不让谢怀燃抱了,从温暖的怀中推拒地退出来:“谁说我不记得的。”
洛白画身上的里衣宽松,起身起得急,衣襟微开,露出了一大片瓷白的皮肤。
谢怀燃的目光落到那片晃眼的景色上,眼底情绪微沉,手臂一揽,直接将起床起了一半的洛白画拽了回来。
他像会自动收束的陷阱一般,将洛白画困到怀里,两个人从床的外侧滚到里侧。
“师尊不能不认账,”谢怀燃低声道,“既然记得,那你就得承认昨夜也说了喜欢我,我要名分。”
洛白画被拽懵了,过了几秒才回神,然后缓缓抬手,紧紧抓住了敞开的衣襟。
“什么……喜欢,”他语气掩藏不住慌乱,心想酒不是好东西,果然是出大事了,干巴巴地反驳,“……我没有。”
又是这样。
谢怀燃盯着洛白画看了几秒,看着洛白画的耳廓一点点漫上血色。
明明满脸都写着喜欢了,却还在试图拒绝。
谢怀燃轻笑一声:“要不是昨晚亲了很久,我可能真会以为师尊的嘴比石头都硬。”
听到“亲了很久”这个关键词,洛白画只觉得耳垂上倏地漫上兀然的烫意。
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?
他缓缓深吸一口气,指尖抓住薄被,想遮住脸,不愿意被看出绯红:“闭嘴。”
正想再说句什么,洛白画却突然听到殿外传来脚步声。
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声清亮的:“师弟~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