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?”宋云初歪歪头,“我当然对师徒恋没意见。”
都已经这样了,他在清霜峰住的是洛白画的殿,花的是谢怀燃的钱,还能有什么意见?
“我不是问师徒。”雁玄说,“如果是……师兄和师弟呢?”
宋云初愣了几秒。
接着,他猛地看向谢怀燃,又看向雁玄,瞳孔地震:“你在想什么?我怎么可能和谢怀燃有关系???”
雁玄:“……”
雁玄扣着宋云初的手的力度重了几分:“我没有说你和谢怀燃。”我是在想……你和我。
但。
按照现在的时间线,他还没有成为宋云初的师弟。
于是雁玄很快换了话题:“我乱说的,我知道你和别人之间不可能有什么。”
他们已经走出繁华的街道了,飞舟就停在不远处。
宋云初莫名从雁玄的嗓音中听出了阴冷之意,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“我去开飞舟。”几秒后,宋云初把手从雁玄手中抽出来,快步超过谢怀燃,第一个跑到了飞舟上。
雁玄没有追上去。
视线却一刻不停,如同浸湿的绳子,紧紧缠绕着宋云初。
驾驶飞舟回峰的路上,宋云初没回头看雁玄,都察觉到了这股令人胆寒的微妙之意。
【我是不是染上什么脏东西了?】他小声问废物系统。
【……】废物系统没说话。
宋云初得不到回答,挠挠脑袋,只能强迫自己将注意力全放在前行上,忽略背后的寒意。
好在平安落地。
谢怀燃带着洛白画回主峰睡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