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殿未上闸,门上传来意思一下一般的几声轻敲。
接着,门被推开,轻快的脚步声向内屋走来。
洛白画瞳孔一缩,顾不上对付谢怀燃的妄言,用最快的速度从谢怀燃怀中翻出来,又用被子紧紧遮住谢怀燃的身影。
玄灵山的人进别人的殿,怎么都不管主人同不同意的!
暧昧的氛围猝不及防被打破,谢怀燃在被子下闷闷道:“师尊,为什么每次我都要像奸夫一样?”
“这是我的床,”洛白画低声回答,“你还想让我当奸夫?”
他没有立刻得到回答,谢怀燃动了动,手环住洛白画的腰肢后才道:“我是说,什么时候我和师尊相恋的事情能得到众人认可?那时候就不用再躲躲藏藏了。”
心口像被一只手轻轻攥了一下,洛白画指尖收紧几分。
“哪有相恋。”他小声说。
话音刚落,大早上闯进清霜峰的容澈便跨进了卧房。
“小画,我怎么听到有说话声?你在和谁说话呢?”容澈摇着扇子,顺口问道。
“没谁,”洛白画压下乱跳的心,转头看向容澈,“师兄怎么突然来我这里了?”
容澈目光从洛白画略有凌乱的长发看到床上,总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“是这样,”他在小桌旁的凳子上落座,将折扇收起一半,“铸剑坊给新入门弟子的剑已经打造好了,我来提醒你,记得今日带着你峰内那两位去领。”
洛白画没成想容澈还坐下了,努力保持着平静点头:“好。”
“谢怀燃和宋云初呢?”提到弟子,容澈饶有兴致地问,“我怎么没看到他们?”
“在偏殿。”
洛白画脸不红心不跳地糊弄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