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戏继续。

接下来几轮,两人都在平局,摇出的点数全都相同。

在第五次相同时,谢怀燃问:“小画,你知道这叫什么吗?”

洛白画没说话。

“这叫相爱之人的心有灵犀。”谢怀燃自问自答。

这话传到洛白画耳中。

他很缓慢地轻轻眨了一下眼。

依旧没有应答,也没有反驳。

确切来说,他有点难以反应话中的意思。

清酒名为赴云——味甘不易醉,酒量好的人,就算喝好几壶也只会觉得像喝果汁。

但酒量不好的人,一旦醉了,就会像飞赴到天穹云间一般,变得飘飘然。

洛白画酒量实在是差,只喝了两杯,就懵了。

他借着最后的理智,放下骰子,用指节揉脑袋:“等一下,我有点晕。”

说话时,因为不再刻意,语气也变得温和,甚至有些依赖的意味。

原本在把玩瓷盅的谢怀燃滞住,瓷盅从他手中脱落,掉到了地毯上。

他等了一夜这一刻。

总算等到了。

“师尊,”谢怀燃站起身,向前一步,又坐到洛白画身侧,试探问,“你喝醉了吗?”

“没有。”小仙草倔强一如从前。

“那我以后都叫你小画了?”谢怀燃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