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洛白画被叫习惯了,被醉意缠住的脑袋没想出有什么不对,抿了一下唇,“随你。”

“那,”谢怀燃轻笑起来,再次拿出话本子,翻到熟悉的一页,“小画,你还欠我一句话呢,不念完吗?”

话本子的小页上是密密麻麻排在一起的字,洛白画眼前发晕,不得不凑近看。

这一凑,就凑得过于近,呼吸间温热的气息都撒到谢怀燃腕间,垂下的长发与谢怀燃高束又落下的发丝缠绕在一起。

过了许久,洛白画才辨认出纸上的字。

“喔,这句呀,”他道,“这还不好念——我讨厌你。”

谢怀燃:?

谢怀燃看了数秒,才从众多描写中找到这四个字的来源。

原话是:我讨厌你与他人靠得近。

洛白画是有多讨厌,才会在醉倒的时候也只看得见前四个字。

一阵无奈袭上心间,谢怀燃顺势伸出手,将洛白画向怀中揽,低声提醒:“是下面的那句。”

洛白画喝醉了就呆,依偎到谢怀燃怀中,脑袋蹭蹭谢怀燃:“好多字,不想再看了。”

主动的投怀送抱和亲昵是意料之外的。

谢怀燃蓦地发觉,自己可能走了弯路。

他扔掉话本子,偏头靠近,唇几乎要碰到洛白画的额头。

“不看了,那让我亲一下好不好?”他轻声问。

听到这话,洛白画又挪开一点距离,抬起脸和谢怀燃对视。

“你好烦,又说讨厌,又要亲我。”他语言有点混乱。

谢怀燃快要心痒疯了,原本揽腰的手向上,覆到了洛白画脸侧,又向后摁住脑后,手指插进浓密的黑发间,尽数掌控。

“我并没有说讨厌,我对你是喜欢和爱,”谢怀燃感知着掌心中的温度,话音带了丝微喑哑,“小画呢?很讨厌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