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洛白画垂眸,看向自己身上。

他不喜欢戴太多饰品,衣物也是宽大的,除了腰封,便没有其他收束的东西,没办法像谢怀燃一样取下腕封。

而腰封之上,也只有谢怀燃先前绑到他身上便再也解不下来的青玉玉佩,除此之外,再无其他。

洛白画晕乎乎起来。

进雅间后,他就把外袍挂在了门边,现在总不能解开腰封,也太不成样子……

“不脱吗?”谢怀燃嗓音含笑,“小画,这里没有别人,也不需要太拘谨。”

“什么叫没有别人,”洛白画指尖下意识抓紧了手边的布料,“你不是人吗?”

“我可以不是,”谢怀燃不要脸,“必要时刻,我可以只当你的狗。”

洛白画原本想说的话就这样在脑海中卡住了。

非得一直当狗吗:)。

他闭了闭眼,努力控制不给谢怀燃巴掌的奖励。

几瞬后,洛白画又睁开眼睛。

他想到了,可以解发带。

洛白画动作利落,很快便伸出手,将束在脑后的云纹发带解下。

一时间,漆黑如墨的浓长黑发尽数披散,衬得精致白皙的人更为惊艳。

刚解下,发带就被谢怀燃用手指勾走。

“小画这样也好看。”虽然抢走发带,谢怀燃的视线却没离开洛白画分毫。

借着跳动的火光,轻轻描摹着心上人的轮廓。

不知是因为喝了两杯酒,还是别的原因,洛白画觉得越来越热了。

他避开谢怀燃的视线:“不许说,过会儿要把发带还我。”要束好发再出雅间。

“那是自然。”谢怀燃将发带缠在修长的手指间,“就算你同意,我也不想让别人看到你全散发的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