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理会谢怀燃的调戏,硬着头皮往下念。
“我对你,日思夜想,”洛白画声音越来越小,“不能同床共枕时,便会……整夜梦中都是你。”
“那我今夜就回主殿和小画一起睡,好不好?”谢怀燃抓起洛白画腰间的玉佩,扯着轻碰。
也许是和“睡”有关的话题太惹人注意。
在长桌对面的宋云初硬是隔着一段距离听清了洛白画和谢怀燃的话。
他先前在投喂雁玄,没注意这二人在掷骰赌酒,又因为桌子的遮挡,没看到话本子。
宋云初瞳孔地震——只不过短短几日,就要光明正大表白,开始师徒恋了吗?!
而且,为什么是洛白画对着谢怀燃表白,而不是反过来?
等等,反过来好像每天都在发生,已经寻常到让人懒得注意了。
“在看什么?”一阵微凉的触感蓦地从脸侧传来,雁玄的声音低低响起。
宋云初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,呆呆地转头:“我觉得,我们不应该继续待在这里。”
雁玄根本不在乎桌对面发生了什么,只是继续缓缓用手指蹭着宋云初的脸,一直碰到了唇边,才堪堪停下。
刚要抚过那片泛着水色的红润下唇,宋云初却突然动了。
“师尊!”他猛地把筷子扔回碗旁边,“我和雁玄吃饱了,我们先出去透透气!”
说完,宋云初不知哪来的牛劲儿,把雁玄直接拎了起来,飞快跑出雅间。
洛白画甚至还未反应过来,二人就已不见了身影。
他眨眨眼,很快反应过来,宋云初大概是听到了他说的话。
一阵绯热漫上心头,洛白画伸出手,重重戳了谢怀燃一下:“他们误会了,都怪你。”
谢怀燃眉眼带笑,顺着洛白画的手指,将整只纤瘦的手抓进掌心之中。
“小画别生气,”他道,“我等下去解释便是了。”
虽然,根本没什么好解释的。
洛白画和他,本就是天生一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