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丹药坊给你拿些药吧,”钟夷说,“你不用下床送我了,过会儿便让人给你把药送来。”

突如其来的赦免来的太惊喜。

洛白画猛地抬起眼,看向钟夷,用力点头:“那就麻烦师兄了。”

钟夷不疑有他,临走前又问:“再重复一遍,我刚才叮嘱你了什么?”

“……”洛白画艰难地从脑海中翻找记忆。

半晌,他努力平静地回答:“要管教徒弟,不要让徒弟爬床……不要看话本子。”

说着,洛白画脸上的温度又在悄悄爬升。

三条里面,已经犯了两条。

“你记住就好。”钟夷完全看不出洛白画的心虚,欣慰地点点头,转身离开了清霜峰,去给洛白画拿药。

钟夷前脚刚走。

洛白画便狠狠松了一口气。

他深呼吸,颤着身子掀开被子,压轻声音训斥:“滚出来!”

他指望这样能让谢怀燃放开他的手,然而指间的力度并没有松。

谢怀燃牵着他,慢悠悠地坐起身,下一秒就像得了黏人症似的,将脑袋靠到了他肩上。

很大一只,很重。

洛白画身子差点歪倒,又被谢怀燃带进怀中。

低柔的嗓音响在他耳边,带着欲意浓重的微哑:“师尊,不是要管教我吗?”

谢怀燃离得太近了,说话时,能隐约感受到温热的气息。

洛白画偏开头,微红耳垂上的白玉坠在晃动中一点点被烫温。

“我已经管教过了,你不听。”他有点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