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不信,隔壁宗门的一个掌门就是收了徒后,被徒弟爬了床,到现在话本子还在集市上卖着。”
话毕,钟夷又谨慎提醒:“你可别学别看。”
玉佩还在乱划。
洛白画整个人都热了,从嗓间挤出回答,声音是颤抖的:“是……我一定好好管教徒弟。”
他不抓布料了,转而将手伸到被子里,想去阻止谢怀燃的胡作非为。
然而,刚把手伸下去,谢怀燃便放下玉佩,扣住了他的指尖。
略有粗粝的指腹碰上洛白画的掌心,一点点勾勒出字的痕迹。
谢怀燃写的是:快来管教。
不看到脸,都能想象谢怀燃放浪又得意的样子。
洛白画要熟了,拼命把手往回抽。
谢怀燃却不肯放开,又在掌心中缓缓划出一句话:师叔什么时候走啊,看不到师尊,心口痛。
掌心被挠到痒,洛白画再也忍不了。
他反抓住谢怀燃,在对方手上狠狠写:痛死得了!
似乎有一声轻笑传来。
谢怀燃回写:没了我,师尊和谁成亲啊?
洛白画眼睫扇动了一下,有一瞬甚至产生了直接将谢怀燃从被子里揪出来的想法。
就算被罚抄书,也比现在这样好。
这算什么啊?也太……不像话了。
钟夷怎么还不走!
也许是洛白画的脸色看起来实在是太怪异,钟夷良心大发,背起手:“师弟啊。”
洛白画还在试图将手指从谢怀燃的桎梏中弄出来,闷着嗓音应了一声: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