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面对喜欢他的人,凶和调情没什么区别。

谢怀燃笑起来:“师尊,民间训狗都知道,狗狗听话后要给点奖励,怎么到我这里,就只有要听话的要求,而没有听话之后的奖赏了?”

“你是狗吗?”洛白画气急,想去揍谢怀燃,又怕对方爽,在空中硬是刹住手。

“我可以是。”谢怀燃忽然凑近。

他圈住洛白画,低头在洛白画白皙的脖颈间,半吻半咬地留下一个痕迹。

湿热的触感骤然从脖颈传到脑海,洛白画心头重重一跳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
见洛白画没狠狠推开,谢怀燃眼角眉梢的笑意更加浓郁,慢条斯理地又加重了吻痕。

三秒后,洛白画总算回过神。

他转过头,墨蓝的眼瞳中水汽弥漫,和谢怀燃对视。

谢怀燃扬唇:“师尊——”

一句话只开了头。

便被打断。

紧接着。

“啪”的一声,响彻了清霜峰。

几分钟后,洛白画穿戴整齐地站起身,看着被扇老实了的谢怀燃,神情和语气都很是冷硬。

好在,说出的话依旧留了一丝情意。

“你不能这样大逆不道,”洛白画声音不大,低低的,“我是你的师尊,以后不许随便爬床,也不许随便摸我,更不许……这样亲。”

他这次是真的被逗狠了,脸上的红晕到现在也没有完全消掉。

所以那一巴掌也比平时用的力气大了些,仔细看,甚至能在谢怀燃脸上看到一抹红。

然而,谢怀燃抬起手,用手背毫不在意地碰了碰被洛白画扇的半张脸,又笑了:“师尊总算给我奖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