挣扎数秒,洛白画总算远离谢怀燃的怀拥。

谢怀燃被蹭了半天,默默弯曲起腿,遮掩住小谢。

“睡一张床,醒来还要我哄,也不叫发生什么吗?”他轻扬唇角,看向洛白画的视线满是缱绻,“那街市上卖的话本子都是骗人的了。”

洛白画没想到谢怀燃还特地看过那些讲师徒禁忌的话本子,耳尖不由得更红了。

“闭嘴。”他伸手,捂住谢怀燃的下半张脸,看向窗户,“你现在就穿好衣衫,从窗户出去——”

他的话没有说完,便被打断。

谢怀燃轻垂眼眸,按住洛白画的手腕,在那截掌心上落下几个缠绵的吻。

而后,又移到指尖,在指尖上啃咬出一个印痕。

洛白画只觉得一阵酥麻从谢怀燃亲他的地方蔓延开来,传遍全身。

他指尖一颤:“你干什么?”

“拿点奖励,”谢怀燃放下洛白画的手,笑起来,“师尊总不能让我平白无故翻窗。”

洛白画动了动唇,一句“哪里平白无故”到了嘴边,又被他咽下去。

要是说了,就相当于承认他们之间确实不清白。

洛白画像被烫了似的移开视线:“快走。”

也许是因为奖励到位,谢怀燃罕见地听话,掀开薄被,准备下床。

然而,就在这时。

钟夷似乎听到了门内隐约的说话声,了然:“醒了怎么不告诉我一声。”

门发出轻响,一道缝隙被推开。

洛白画呼吸一滞。

五秒后,钟夷走进卧房,熟稔地坐在了卧房的小桌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