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位还在离开前短暂地清醒了一瞬,语重心长地提醒洛白画:

“我们将谢怀燃推给你,一是因为这是百年来第一个你不排斥的年轻人,他又灵气充沛,是个成道的好苗子。”

“二是因为,我们相信你所修之道。”

这掌门似是回忆起什么,叹息一声:“好好教导弟子,不要让外人看到玄灵山出现师徒恋这样的事情,上次另一门派闹出这种事,都被写成话本子传到民间了。”

话毕,他也乘着飞舟离去。

一时间,平台上只剩了洛白画、谢怀燃和容澈。

洛白画在原地沉默半晌,转头问容澈:“我修的什么道?”

“你不记得了吗?”容澈把玩折扇,“我们和大师姐修的都是无情道,不然怎么放心把这种——”

容澈说着,看了谢怀燃一眼,又慢悠悠说完剩下的话:“放在你身边?”

无情道,在修炼途中,便会让人情丝皆断。

洛白画对上容澈清澈的目光,忽然有些心虚。

凡人修仙改变身体与命格,到他这种修为确实不该有任何感情了。

可他又不是人,他生来便是仙,又是身穿,情丝什么的……可没丢。

“不提这个,我相信你,”容澈收扇告辞,“我峰内还有事务,先走一步了。”

洛白画回过神,应了一声。

容澈很快便御剑而去。

夜色幽静,主峰路边的烛火摇曳。

洛白画正欲迈步乘飞舟回去,宽大衣袖却忽然被扯住。

他回过头,对上一双漆黑的深邃眼瞳。

谢怀燃低敛着眉眼,看似温顺无比:“师尊,能收留我几日吗?”

洛白画感到他已然降到不行的底线又在被隐隐拨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