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没说正式收你做徒弟,”他眉梢微抬,“叫师尊是不是不合适?”
因为二人间距离很近,洛白画的声音不大,听起来多了清润,少了疏离。
谢怀燃的手指收紧一瞬,心底的爱意几乎要抑制不住。
洛白画不骂他,也不打他,还对他正常说话,这绝对是喜欢吧?是爱到彻骨吧?
他要早日准备成亲所需的东西!
“师尊不喜欢,”谢怀燃停滞半秒,嗓音染了一分餍足,“那叫哥哥?”
在叫出称呼时,谢怀燃甚至轻轻停顿了一瞬,尾音上扬,像在调情。
洛白画的心尖倏地泛上一丝奇怪的感觉。
他哪能听不出来谢怀燃是在调戏他。
不仅调戏,对方看起来还很享受这种悖德感。
洛白画藏住胸膛内的异样,用了力,拂开谢怀燃扯着他衣袖的手:“你要是再出言顶撞,我可以收回让你参加选徒大典那句话。”
谢怀燃的手就这样抓了个空。
少年不由得慌了一下。
洛白画对他的喜欢好像没有他想的那么多,再烧下去,洛白画可能会不要他。
浓黑眼睫低垂一瞬,谢怀燃又很快在心底打好了小算盘。
现在没有正当的缠着师尊的身份,可以先装乖。
等正式成为师尊的徒弟,就可以开始恢复本性了。
可以说很多现在说不得的话,做很多梦寐以求的事情。
等到师尊也喜欢他,就不只是出言顶撞了。
用实际行动,顶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