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白画深呼吸一口气,看着玉佩上从没见过的灵气。
很显然。
这玉佩是刚才谢怀燃抱他的时候趁机给他戴上的,并且在上面施了不入流的术法,让他摘不下来。
洛白画睨了谢怀燃一眼:“你在玉佩上用了什么术法?”
“没有术法,”谢怀燃对答如流,“玉佩随主人,见了仙尊就走不动道。”
洛白画压着眉尖:“那刚才是鬼朝我走过来的吗?”
“我比玉佩强,”谢怀燃从容,“走向仙尊的每一步,就算再难,我也心甘情愿。”
旁观的所有人:……救命啊。
无话可说。
也不敢说。
感觉无论说什么,都能被谢怀燃接上对洛白画告白的烧话。
一阵风吹过,林木窸窸窣窣。
因为周遭安静,谢怀燃的注视就显得更为明晰且存在感强。
洛白画的脸莫名热了起来。
他抬起眼,对上谢怀燃的眸子:“你现在把玉佩解开,拿回去,我是不可能和你成为……爱侣的。”
因为羞赧,后三个字几乎是被洛白画含糊着带过。
谢怀燃就当没听到。
转而道:“仙尊现在不喜欢我,没关系,我只求能够陪在仙尊身边就好。”
洛白画不明白对方要怎么待在他身边,不禁投去打量的目光。
紧接着,便看到谢怀燃后退一步,跪到地上,行了一个跪拜礼。
“请仙尊给我一个机会,拜您为师。”
高挑的少年抹去了方才的意气,虔诚地跪在洛白画面前,仿佛此生只有拜师这一心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