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烧非彼烧,”墨以渊低声,“你要是不吃药,就让我亲一会儿。”

洛白画本就有点头晕,此刻没找到话语间的联系:“为什么?”

“传染给我,病就好了。”墨以渊一本正经,“我发烧没关系,适应性强。”

洛白画无话可说。

半晌,轻轻笑了一下,眉眼弯起漂亮的弧度。

“没事,我过会儿就好了。”洛白画开启了自愈模式,“你也别被我传染了,我怕你发烧,哪个烧都怕。”

话音刚落,不远处的火光便被欺压过来的身影挡住。

洛白画往旁边躲,还是被靠过来的墨以渊覆住了唇。

他没太有精力,也没力气,有心无力地推了墨以渊一下。

紧接着,他的手腕被抓住,摁到一旁。

墨以渊垂着漆黑的眼睫,侵略性很强地撬开洛白画的唇齿,把身下的人亲到再也顾不上抗拒。

因为生病低烧,洛白画的温度比以往要更要炙烫几分。

墨以渊听着洛白画难以抑制的轻哼声,原本想要适可而止的念头一点点破碎,在短暂的换气后再次吻过去。

直到他的小墨被回过神的洛白画用膝盖撞了一下。

洛白画眸中满是水汽,趁机用手挡住自己的唇,耳际满是绯红:“别耍流氓,不然我生气了。”

墨以渊“嗯”了一声,伸手过去碰洛白画的额头。

还是烫的。

当然,接几分钟吻不可能让洛白画的低烧立刻好。

但出了点儿汗,洛白画确实舒服了不少,连头都不那么晕了。

他最终还是没生气,慢慢坐起身,把自己裹在被子里,只露出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