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画不冷吗?”墨以渊看着洛白画,眸中染上几分深重的情愫,“让我帮你取暖好不好?”
洛白画谨慎:“你要怎么取暖?”
他没立刻拒绝,因为相信墨以渊不会混账到对生病的他干什么过分的事情。
果然。
墨以渊起身,走到他身后的位置,然后坐下,从身后将他和被子一起抱在了怀中。
“靠着我会更舒服些。”墨以渊亲了亲洛白画的耳尖,“现在小画可以开始讲你的梦了。”
被抱着的感觉很舒服。
洛白画先前还有点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,从被子里伸出手。
下一秒,他的手被墨以渊牵住,十指相扣。
深夜在帐篷里相拥牵手,气氛太过亲昵。
洛白画不争气地热了脸,向外抽了一下自己的手指,却被扣得更紧。
他不再逃避了,小声开口:“我梦到,我进入了深渊内部,有一个声音告诉了我杀掉那个深渊……之主的方法。”
“他怎么说的?”墨以渊揉捏着洛白画的手指,温声问。
“他说,要把对方的心脏挖出来,从深渊中带走。”洛白画蜷缩了一下指尖,“他还说,他是另一个从现实中被拉入游戏的玩家。”
“好血腥的方法啊,”墨以渊语气很轻松,就好像和他的关系并不大一样,“小画相信他吗?”
“方法我信,”洛白画说,“但我不打算杀掉深渊之主。”
他的下巴忽然被墨以渊抬手勾住。
墨以渊转过洛白画的脸,偏头又落下一个亲吻。
“为什么不杀?”他弯起眉眼问。
洛白画被亲到有点喘不过气,不明白墨以渊为什么忽然心情这么好。
“因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