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白画被抱得很紧,呼吸都是热的。

他艰难地在墨以渊怀中换了个更舒服的躺姿,开口时才发觉嗓音发干:“我吵醒你了吗?”

说完话,洛白画抑制不住地咳嗽了两声。

他连忙捂住下半张脸,往被子里缩了缩。

头有点晕。

“不是,是我吵醒了你。”墨以渊把少年从被子里扒拉出来,轻声道,“你发烧了,抱着你时你一直往我怀里蹭,我碰到你额头时发现你体温很烫,才把你叫醒的。”

低柔的声音响在耳边,很是安心,洛白画小幅度地点了点头。

怪不得刚才在梦里那么冷。

原来是生病了。

自从化人以来,他几乎没有体会过生病的感觉,此刻觉得有些新奇。

似乎不管是真的人类,还是仙草,都会在生病的时候对亲近的人产生依赖感。

洛白画把脑袋往墨以渊怀里拱了一下,开口:

“我刚才做了一个梦。”

墨以渊被蹭了一下,心都要悸动到化了,轻轻拨开洛白画的碎发,哄道:“先吃药,然后给我讲你的梦,好不好?”

洛白画摇头。

他自己就是有治愈功能的仙草,吃什么药。

“发烧会难受,”墨以渊耐心劝,“药不苦的,吃一点,行吗?”

洛白画轻飘飘地看了墨以渊一眼:“你平时难受吗?”

墨以渊骤然一顿。

老婆这该死的,永远不合时宜的幽默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