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憋得很辛苦,所以亲的格外凶。
洛白画感觉唇都被撞疼了一下,然后在交缠中又被一点点亲到酥麻。
亲着亲着,他被牧止澜推着躺到了床上。
洛白画慌张了一瞬,还没来得及发出任何音节,一只温热的手就顺着衣摆入侵,摁上了他平坦的腰腹。
牧止澜低垂着浓睫,手指在洛白画的小腹之上摩挲了几下,像是在丈量能弄到的位置。
被碰到的地方很痒,洛白画忍不住屈起腿。
他难耐地哼了一声,用手推牧止澜,又因为脱力而几乎没什么力气。
过了几分钟,牧止澜慢悠悠地留下最后一个吻,站起身。
“哥哥今晚好好休息,”alpha唇角扬起几分,“明天会很辛苦。”
洛白画在恍惚中看向牧止澜,被小牧明显又可怕的轮廓吓到差点清醒。
牧止澜去放洗澡水了。
洛白画留在原地,缓缓坐起身,指节陷入柔软的床被之中,脸红到绯然。
泡过澡后,牧止澜真的什么都没做,将小猫圈进怀中,安稳地哄睡。
洛白画却险些失眠,最后叫醒牧止澜,亲了好几下,才埋在对方怀中睡过去。
他们订婚正巧在帝国的冬日假中,第二天中午,他们回到二人在校外买的别墅中。
午饭,正常。
晚饭,正常。
洛白画心神不宁,一直等到了快要睡觉的时间,也没等到什么。
他甚至开始怀疑牧止澜是不是忘了昨天的话。
然后,就在他脱掉浴袍跨进浴缸时。
浴室的门从外面被打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