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止澜倚在门边,手指间夹着几个xxxxl号的蓝色小方袋,弯着唇角。

洛白画心猛地一跳,把浴袍又重新裹在了身上。

“哥哥,”牧止澜一步步靠近他,“躲什么?”

洛白画下意识后退了一点,小腿撞到浴缸边缘:“我没躲,只是我现在要泡澡,你出去。”

牧止澜置若罔闻,把蓝色小方袋放在一旁的桌台上,只拿起一个,用尖齿轻轻叼着边,撕开了包装。

洛白画眨巴眼,指尖抓着浴袍,退无可退。

“哥哥,”牧止澜将浴袍上那只漂亮的手一点点裹进掌心,轻笑起来,“一起吧。”

凌晨时,洛白画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。

他被牧止澜从浴室挪到卧室,现在地上已经扔了三个包装袋,浴室里的记不清了。

天都亮了。

他嗓子哑到几乎发不出声音,也没有一点力气,连眼泪都流不出来。

其实一小时前他晕过去了一次,但又被弄醒。

“……牧止澜,”洛白画用尽最后一点精力。呜咽着抓紧牧止澜的小臂,修剪平整的指甲在上面留下一道不明显的印记,“我不行……”

牧止澜垂下眸,浅色眼瞳比以往都要清亮。

alpha凑近去轻吻着哄洛白画,嗓音低柔:“哥哥最行了,别哭。”

洛白画意识游离,用了好几秒才把牧止澜说的话拾进脑海。

他摇头,眼圈都哭红了。

不。

他一点都不行,坚持不下去了。

洛白画甚至在想,是因为年龄吗?十八岁的alpha简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