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白画表面装的多乖,开口时就有多冷漠:“今晚什么也不做,我好累。”
牧止澜脸上的笑意滞住了。
“哥哥,”alpha垂下眸,“一次也不行吗?”
洛白画知道,牧止澜说一次,到时候绝对不止一次。
他坚定摇头:“今晚不可以。”
牧止澜思绪中闪过订婚宴的画面,洛白画从早上开始见牧家的长辈,中午走订婚流程,下午又和他一起见了好多朋友,直到现在才停下来。
确实会很累。
“那就算了。”灰毛耳朵一扭,牧止澜心疼地答应下来,凑过去亲洛白画的额头,“哥哥辛苦了。”
洛白画没想到牧止澜这么听话。
他没从对方怀里出来,被稳稳抱着,搭乘电梯到了顶层的房间。
“今晚就先在这儿休息吧,”牧止澜将洛白画放到床上,“我去给哥哥放洗澡水。”
洛白画抬着眼睫,看向忍了好几个月的小狗,忽然伸出手,把牧止澜拽回来。
他扯住牧止澜的领带,将牧止澜扯到俯身,然后向前,在alpha的唇上亲了一下。
亲完,洛白画弯起眉眼:“你最好了。”
beta少年身穿白色礼服,裁剪合适的华贵布料衬得他纤细而矜贵,眉眼精致清隽,含着笑意,淡粉的唇润而饱满,漂亮到不可方物。
牧止澜喉结滚动,目光幽深起来。
他证据确凿。
老婆在勾引他。
勾引完,又不让吃。
这是在报之前他过于烧的仇?
但连报复的方式都这么惹人喜欢……
灰毛耳朵一颤,牧止澜偏头追着吻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