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脏又是猛地一酸。

宙野听见自己呆滞的声音:“你找到……谁了?”

乐怀星声音卡了壳,这才发现自己顺口说了句奇怪的话。

其实他没有找到新的伴侣,短时间内也没有接受新的人的想法。

但乐怀星不可能解释,冷声道:“和你有什么关系,我就算明天就和他结婚,又和你有什么——”

他的话音被骤然打断。

宙野紧咬着牙问:“是段若星吗?”

有一秒,乐怀星感觉自己的心跳乱了一下。

他本要编几句,又发觉自己根本没有必要回答宙野的傻逼问题。

“你猜,猜没猜到都不要再来打扰我,不然我只会更恨你。”乐怀星说完,连一个正眼都不愿给宙野,转身就要走。

他的手腕被一下子攥住。

宙野痛到站不直,话语间满是哽咽:“小星,你不能对我这么残忍,我只是犯了一次错,你不能给我判死刑……”

宙野的视线已经被悔恨的泪水模糊,却还是坚持着,想要抬起眼再把乐怀星看清楚一点。

然后。

他在视线边缘,看到了乐怀星手腕上的一点伤痕。

是刚才乐怀星顺手挽起衣袖时,露出来的。

其实,宙野之前也看到过这个伤痕,在床上。

但他从没当回事,只是觉得自己找的小替身真是合格,连碰巧撞出来的伤,都和自己的白月光那么像。

直到现在。

宙野猛然发觉了一点不对劲。

他发疯般撩开乐怀星的衣袖,看到了那片完整的伤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