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止澜将风口的距离控制的很好,不至于烫到洛白画,没过多久,半湿的头发逐渐变得蓬松起来。
头顶的手法掺杂着撸猫动作,洛白画舒服地眯了眯眼睛,下意识向前望,看到了镜中的画面。
身形高挑的alpha将他半拥入怀中,细致的吹着头发,因为有体型的差距,他就像被牧止澜圈住了一样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近,虽然没说话,亲昵程度也堪比刚刚互通心意的恋人。
洛白画的耳尖蓦地热了起来,原本想要钓一下牧止澜的心思荡然无存。
在牧止澜这里,他占据不到上风。
对方明明年纪比他小,会的却比他多太多。
洛白画略有慌乱地移开视线,挪动脚尖往旁边走了一步,不想再被映入镜中。
但他才一动,就被重重拉了回来。
头发已经快要干了,只剩发尾留有一抹湿意。
“你干什么?”洛白画嗓音发紧,问。
牧止澜不回答。
alpha拨弄开洛白画的长发,关掉吹风机放在一旁,一只手臂环在洛白画腰间,目光描摹着怀中人泛红的耳廓和后颈。
视线中,耳际莹白,脖颈细嫩。
牧止澜心间满是渴望,焦糖味信息素不受控制的瞬间溢散在浴室内。
专用来标记的尖齿甚至也跟着分泌出了信息素,做足了吮咬的准备。
好想咬一下。
好想要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