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衣服呢?”洛白画问。

牧止澜抬起手,空着掌心在洛白画面前晃了晃,弯起眉眼:“在我手里啊,只有我老婆才看不见。”

洛白画踩住牧止澜的力度更重了些,手一抬就要关门:“那全世界都是你老婆了。”

牧止澜立刻扶住门,留住了那一块空隙。

“不,”他改口,“我加点条件,只有现在在我面前的、看不见衣服的才是我老婆。”

洛白画不说话。

牧止澜还以为自己又烧过头了,遮掩住眸底的欲念,挤在门缝边装乖:“好吧哥哥,其实我不是来送衣服的,我是来提供贴心服务的。”

洛白画挡着门的手松了一下。

牧止澜趁机将浴室门全都推开,整个人挤进了雾气之中。

他拿起一旁的吹风机,含着笑意:“洗完澡湿着头发出去容易着凉,我来给哥哥吹干。”

洛白画本来就想吹头发,吹风机被拿走,他顺口“嗯”了一声,答应下来。

紧接着,他的手腕上忽然多出一抹温热,整个人被牧止澜牵着手腕拽进了怀中。

后背一下子撞上对方温热的胸膛,洛白画的心倏地跳的有点慌张。

“靠这么近干什么,”他忍不住说,“你要用嘴吹气吗?”

氛围差点被毁掉。

牧止澜捻了一下指尖,打开吹风机,语气低喑,略带着些许危险的感觉:“我的嘴有其他用处,哥哥。”

话音落下,牧止澜的手指落入洛白画湿润的黑发之中,及时让洛白画闭嘴。

吹风机的风强度恰好,出风口带来的热气吹进发间,带走多余的水汽。

他们身前是一面镜子。